空气中潮潮的。
或许我应该换一种生活方式,换一种真正逍遥的生活方式。
我总是能看见她,在无法平静的入睡的时刻,在键盘上敲下固执的话语的时刻,在天空又一次变得晴朗的时刻,在校车的轰鸣声闯入耳廓的时刻,在无数次穿过那个狭小的走廊的时刻。
她似乎在我的脖子里
在键盘之上的我的手之上
在阳光下面
在楼梯上
在走廊的尽头
她一定站在那里,而我可以随时扑向她的怀抱。
臆想症的患者是无可救药的,他们是最懦弱的生物,在他们的眼里,痛苦的离别是不存在的。
而聪明的臆想者不会让自己被送进医院。
我好像又脏兮兮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