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高数课上啃黄瓜,发出声响。一大口黄瓜在嘴里变成小块,抬头老师好像在看我,我不知道。
新文章写不出来写不出来写不出来,写新文章是为了宣泄情绪,到最后,写不出来文章,情绪还是堆着。
北京的五月会下雨,六月会下雨,但总是不痛不痒的雨。这种雨最适合青春文学了,声称“被雨淋透”那样的浪漫和桀骜,可能现实中只是被小雨点打湿了肩膀。但情绪肯定是到位的,渲染一点压力、失恋的苦楚、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难过、朦朦胧胧的迷茫,写一个在雨中孤零零的人,最后一定会把作者写的尽兴,写的愉快的。
我不讨厌,有理由难过是生命力的表现。
或许我也可以记一下最近的几场雨,我能记住的雨。睡了一天的那种不算。
01
开训典礼在一个灰色的早上,团长很有意思,也很懂得学生,马扎和军训服都是室友帮忙带回来的(感谢我的室友们她们简直是天使!),那个马扎很好用,后悔最后回收的时候没有把它留下来,它陪了我淋了两场雨,无论如何也该给它一个锦旗。
在开训典礼的半程之后果不其然的下雨了,军训服不知道是第一天的缘故还是如何,即使看起来厚厚的,那天早上依然非常冷。
“他妈的。”我扬了扬头顶,雨还在下。
“那些淋不死我的,一直在淋我。”我说道,引得旁边的同学笑起来。
“这雨踏马又冷又疼。”——cienna
第一天军训是极困的,比早八的威力更甚,于是又冷又困的在操场上听着领导讲话。

bot:#赛博日记 【5月初日】 昨天是26年的第126天,我__
桓衍:淋了一早上雨
fa_555:怎么没淋死。
桓衍: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话说
fa_555:那你别问
桓衍:好一个 那你别问
02
仍然是军训,上午的雨把我们赶回教室里听教官聊天,我们的教官很有意思。他对我们道了歉,因为他撒谎了,他实际上 24 岁,不是 19 岁。
和 Blu 鸟与汐汐坐在一起,鸟讲她想出去玩,是喔,军训太久了,出门要换衣服,着实很久不出校。
“你可以去约 fa_555 出去吃饭。”我思考了一下。
“诶……那你得陪我一块去。”鸟笑道,说的有道理。
“嗯……或许可以多叫俩你认识的人。我去桓衍群里喊一下 Auceptin。”我答道,或许是桓衍群第一次聚餐吧。
“汐汐要去吗?”
“可以。”她的眼神从手机上抬起来,看着我。
到了地方之后便开始下雨。于是吃饭也不着急了,在店里吃烤肉聊天等着停训的通知。
Aki 在后来也来了,虽然声称没有胃口,他又和动漫社的半夜出去喝酒泡澡。
烤肉他们说不是很好吃,可能是,我不记得了。
想起来他们讲烤小呆很好吃,我只吃过一次,学生会的团建,也不记得味道了。
或许应该在吃饭的时候专注于吃饭。
不过其实是相当愉快的,人很多,绝大多数都是我相当熟悉的,甚至天天见的人。
我认为我的男性朋友们应该狠狠谢谢桓衍,桓衍创造了一次有一半的人都是女生的聚餐的机会。
回去是打着伞的,Auceptin 喜欢淋雨,我穿着草绿色的外套,头顶是粉红色的伞,在鸟的照片里“饱和度很高”。
蛋挞被宇崎崎邀请去打舞萌,我讲我有很多多余的手套,于是折返回宿舍帮他们拿。虽然最后被鸟抢先了。(鸟真好呜呜呜)
和 Aki 在下雨的时间也打舞萌。
后来 Aki 睡着了,我的体力太差,打了一会舞萌就累趴了,收拾外套和雨伞准备回宿舍做功课,可是雨太大了,我被困在学活的外面地板上,看雨。有一大一小两个小孩从心理素质中心出来,穿过我们,叽叽喳喳的。
或许我在庆幸着当日的雨,或许我在等待的不是雨停。
Aki 在群里埋怨我不叫他起床,我讲可以下来和我一起看雨。
他真来了,玻璃门和水面上映出来我们两个的影子,六个人在说话。
那雨一直不停,我觉得宿舍的功课着实不重要了,雨的声音很好听,拌着旁边的国护队走队列的踏步声——他们的训练总是风雨兼程的,拌着偶尔路过的同学的水声,啪嗒啪嗒,拌着校车的哼哧哼哧声。
直到我看见 luisleee 和 cienna 从学活走出来,我叫了 luisleee 的名字,他俩露出了神奇的眼神,我和 Aki 告别,和他们一起走入雨中。
我穿着黑色高领背心,头顶是一把粉红色的伞,踏着水花。徘徊会让人难过。
我在想。
我总想把一些事物自私的收入自己的怀里,比如那天哗啦哗啦的雨。

(感觉写的节奏好拖沓,不过无所谓,可以只留给老不死的狐狸看)
03
另一场雨则是和鸟,在一周前被离散老师波波约出去玩,一个男老师约两个大一女学生出去玩,怎么看我们两个都是该多想一点的情况。
到了约定的时间,我和鸟会合,坐上了波波的贼船。
船一直向北走——沙河本来也已经在北京的西北角了,波波这个男人,一直不说是去干什么,让我们猜,我们哪猜得到啊。
狐狸和鸟就这样在车上陪笑。
这船的路线也够奇怪,拐进了郊区的农业园,扬着泥土的小道。
波波让我们下车,我和鸟——不约而同地——在群里发送了我们的地址。(笑)
进了这家大院,里面是一整片樱桃园,斑斓。
